血海沉仇4(P12~14)
白猿躍落岸傍,並未罷手,再次騰身而起,照著魚兒當頭罩下,可惜這魚兒也是通靈,任憑白猿身法如何快速都無法沾牠分毫!猴兒性本急躁,見這次又無法如願,更不能就此罷手,往來躍縱,似是不達目的絕不甘休!
青兒看得出神,不由對這勞而無功的白猿起了憐惜之心,暗忖:不如助這猴兒一臂之力抓到魚兒,免得牠空自勞神。
心念一起,右掌微揚,"玄元清O"應掌而發,一股青濛濛的勁氣直奔魚兒翻騰之處,用"吸"字訣應將那躍縱的魚兒吸住在咫尺方圓的一塊水域,白猿精巧絕倫,一見似有人暗中助牠。咧嘴一聲怪笑,照著這魚兒停身之所再次騰身而起,猿臂一抄,把這魚兒抄個正著!身形又復急旋躍落岸邊,兩手捧著魚而無限歡喜。青兒眼見白猿已達目的,纔自躍出蒼林向著白猿拍掌哈哈大笑,白猿乍聞笑聲,瞥見這青衣童子,想必是剛纔助牠一臂之人,不但毫不驚奇,反而歡喜歡得連翻"觔斗",朝著青兒指手畫腳,吱吱亂叫。
青兒見這白猿善解人意又似不畏人,O繞過湖水向白猿停身之處飛掠而去,直至距白猿七尺之遙始停住身形,看牠有何動靜?
不料:這白猿並不避躲,反而一手捏著那銀色魚兒向青兒揮舞。青兒見這猴兒靈巧可愛,心中狂喜,既不畏人,乃徐行而前至近尺之處蹲下身驅,照著那猴而樣式舞動手臂表示親善,他這依樣葫蘆是怕過於莽撞把白猿驚走,O料白猿反而一躍向前,伸出猿臂將那條魚兒遞與青兒,青兒連忙伸手接過拍拍那長毛的猴頭,說了一聲:"好乖的猴兒!"一面端詳手O的白魚。
原來這條魚兒,色似銀白,狀似O(魚占)魚,長若一尺二寸,通體閃閃生光,青兒緊握魚身,覺得滑不溜手,心中暗忖:"這魚兒白得可愛,待會給師父瞧瞧去。"隨手拆下一根枯藤穿繫腰際。這時傍立的白猿,見青兒瞧牠給他的魚兒瞧得出神,而剛才又聽見讚牠"好乖的猴兒",好似善解人語,喜得向青兒咧嘴直笑,又連連吱吱怪叫。
青兒瞥見白猿靈巧活潑實在可人,加之他深山學藝除了師父之外,何嘗有個朋友?今日與這猴子 相逢,無異他鄉遇故知,千里逢摯友,伸手一攬就將小白猿摟在懷中。白猿也萬分柔順伸臂摟著青兒脖子,不住搖撼,走裡還不停吱吱咭咭。青兒見猴兒一臉怪樣,不禁失聲笑道:
"你說些啥嘛,我又聽不懂?小猿,願不願同我回去,和我一塊住在洞中,免得在風雪中挨凍受呃,你說好不?"
這孩子真把他當作人一樣的O(向)對起來。
小白猿也似懂得青兒言噢,猿首頻頷,雙腳一蹬"嗖"地一聲,躍落雪地,拉著青兒的褲管,往他來路直拖。
青兒好不歡喜,抬腿跨步就向蒼林急奔!
清兒這一奔馳,白猿也拔腿就追,急跟而進,他雖然在前飛奔,但不斷頻頻回首,唯恐這猴兒跟他不上,豈知猴兒體積雖小,腿勁卻是不弱,跳躍如風追了個首尾相啣。
他一瞥猴兒這份速捷,又愛又覺奇怪,倒成心要試試這白猿腳力,一聲輕叱:提氣輕身往峰頂飛馳電閃,他這一加足腳程,恰似一縷青煙,雪地無痕,快似流星趕月朝著峰頂電馳而上!
白猿也似不甘示弱,猿背一弓,吱吱一聲怪叫,也像一團雪球疾跟而去,那份速捷竟未能使青兒將牠拋下!
青兒顧盼之間,好生心喜,於是,這一人一猴就在這嚴寒雪地,如青煙白絮越嶺飛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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