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沉仇第五集P24~30,好久沒寫了啊~(上次是1/21,快三個月了),這次用AI辨識啦~
胡玉霞未待他的話了,微微笑道:
「這都是我們莊主告訴我的,不是我那會知道?」
話題一轉,又道:
「少俠那日與我家莊主深宵一會,知悉你此次到辰州目的,返莊後,即傳王勇察詢當年之事……」
方青急急地問道:
「那王勇如何說法?」
胡玉霞道:
「那初那廝聞悉莊主要察詢他的底細,即不告而別。」
莊主一怒,親自帶著雲、翠,兩位姑娘與我,追蹤而去,所以你今日上『翠雲山莊』,王勇與莊主均未在莊,也是實情。」
方青聽得雙眉一皺,正待開口,胡玉霞又道:
「日暮莊主回莊,對少俠闖關傷人之事,早在她的預料之中,所以我們行至中途,莊主曾命我趕回莊中,傳令金姥姥若少俠入莊,無論你如何刁難,不得與你動手,但姥姥脾氣大燥,不信我的傳言,纔使你受傷!莊主回來,知道此事,又命我追蹤送藥,想不到你還未回到辰州客棧。」
方青道:
「聽姑娘所言,貴莊主似是並未追回王勇?」
胡玉霞道:
「嗯!不過莊主並命我相告少俠,那王勇雖在莊二十年,她已察詢明白係『玄陰教』派來臥底暗樁!」
方青聞言一驚!暗道:
「不錯!公西玉雯曾告我,『玄陰教』早在二十年前即有此項組織,若王勇是臥底暗樁,那我方家血仇,就是『玄陰教』所為了。」
腦際暗念,口中卻問道:
「不知公西莊主,如何會猜測得如此肯定?」
胡玉霞微微一笑道:
「王勇雖走,莊主早料定不止一人,回莊後徹底調查,又查出三人,這是他們自己指認的,怎會是猜測!」
方青微微頷首道:
「在下相信姑娘之言,不過『玄陰教』派人臥底,有何所圖?」
胡玉霞嬌聲一笑道:
「理由簡單得很,他們處心積慮,就是要使『翠雲山莊』除名武林,他們好一遂獨霸江湖之願罷了。」
方青也認為她說得有理,心中暗道:
「若她說的果是實情,這目前江湖詭伏兇險,想必都是『玄陰教』一手造成!」
繼而猛然驚悟道:
「我不能憑她片面之詞所惑,想公西玉雯與我山頂想會,聽我談及周松,面現驚詫,臨行又欲言又止,這裡面尚有隱情,我豈能憑她舌底蓮花,就自認『玄陰教』是我要找的罪魁禍首,說不定周松仍在『翠雲山莊』,也罷:我目前內腑寒毒未除,待我察明後再作處理,如今已有了些眉目,我何必與她在此多作無謂詢問……」
念罷:朝胡玉霞略一拱手,道:「多謝姑娘,後會有期!」
說罷:閃身越過胡玉霞,朝著山下疾馳而去!
胡玉霞未料到他去得如此突然,要想招呼,已是不及,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悵!眼看他逝去的背影,黯然上馬!
× × × × × × × × ×
明月千里,萬籟俱寂!
秋夜:寒意甚濃,冷月清光,夜涼如水!
距辰州數里,有一遍蒼林。
古木蒼松,聳拔挺秀,枝葉密茂,掩蓋得林內透不進半絲月光!
林內:一片漆黑!
顯得分外的幽暗、陰森、還帶有濃厚的神祕氣氛!
驀然:
一條黑影,似飛鳥投林,飛撲林中!
緊接著:
左側也飛起一條高大的人影,投向林中!
這人:身法更快!如雲飛電走,祇一閃!就眨眼不見!
先前進入林中的是一個著葛衣步履,年約五旬,兩撇山羊鬍鬚,天生一張笑臉的老者。
此人正是「笑面閻羅」刁卓!
他飛撲林中,直至林園深處,纔住足停身,略整衣履,即垂手肅立!
他平目目空一切,眼高於頂,似此神情,一望便知他是在恭候一位他極其敬畏的人物。
此人能使他如此敬畏,武功、地位、已可想見!
他剛整畢衣履,輕風拂過,身前已端立著一位身材高大,面罩黑紗的人!
這人一襲寬大的黑袍裹住身子,使人無法窺得他的身材,那垂蓋的面紗,除射出兩道逼人的精芒外,也無法看出他的年齡面貌。
刁草一見此人,忙拱手躬身,狀極恭謹地道:
「屬下恭迎教主法駕!」
黑衣人兩眼精芒一閃,沈聲說道:「刁堂主!此地你是否搜查過?」
刁卓聞言一楞!一聲乾咳,躬身道:
「屬下曾搜索過左近,並無人跡。」
黑衣人依舊沈聲道:
「那就好。」
略一停頓,又道:
「你飛鴿傳言,要親見本座,有何面報?」
刁卓垂手肅立,恭謹地道:
「屬下已遵令取得『千年靈芝』,本想親自護送總壇,但辰州此際風雲聚會,不敢分身,派人護送,又怕出了差錯。日前聞教主南下辰州,所以纔飛鴿傳書,想親見教主面呈。」
言詞之間,十分恭順。
說畢:探手摸出一隻玉匣,雙手呈上。
這隻玉匣,七寸見方,駭然竟是目前在『龍安酒樓』那身綉白梅的中年漢子傳交之物!
黑衣人接過玉匣,略一省視,將它納入懷中,頷首道:
「唔!這確是長白鏢局所保之物?沒有錯?」
刁卓欠身道:
「是屬下命范副堂主親自劫鏢,沒有錯。」
黑衣人雙目精光一閃,又道:
「你打開瞧過?!」
刁卓聞言一震!隨即垂首答道:
「屬下無能,無法啟開這隻玉匣,故未曾過目。」
黑衣人道:
「那很好,你與范槐,本座自會論功行賞。」
刁卓剛纔心情確實十分緊張,他知道這位教主,陰險多疑,幸好自己對這隻玉匣不知啟開之法,若自己打開瞧過,恐怕他又要疑心自己會偷天換日,盜走真品,此時真不知會有如何後果?
如今聽到他嘉許之言,纔將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鬆弛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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